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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 年 12 月 3 日, 0 Comments

鍾大千哈哈大笑了起來:“我鍾大千輾轉巴蜀桑植兩地混跡了幾十年,你一個小娃娃我從來沒有放在眼裏過,即便現在,你也一樣殺不了我,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,你身上的這身人皮,是四方道門裏都想得到的東西,包括她身上的人皮。”

老一輩的人跟我們這一輩人以思想有很大的差別,他們堅持認定的東西很難改變,他們不想說的事情也很難讓他們開口。

不過他既然不介意給我造成一些麻煩,我也不介意直接在這裏殺掉他。

正要伸手過去,鍾大千卻站起身直接走了出去,我馬上追出去,趙小鈺丟下一張錢後在手裏抓了倆包子跟着一同出去。

鍾大千一路疾行,將我們引到了一處破舊的小作坊,進入作坊後他整個人影消失,我取出羅盤,羅盤指針卻瘋狂轉動起來,根本不見停歇。

我愣住,這種跡象是說明周遭全都是鬼魂,而我們都看不見,馬上退出作坊,裏面傳出了鍾大千的聲音:“陳浩,等我去搞清楚誰殺了我,再來找你算賬。”

已經追不上他了,我也收起了羅盤和趙小鈺一同離開。

這個時間點,鍾大千死亡的消失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,畢竟在桑植縣是個轟動的人物。

在路上時,趙小鈺對我說:“陳浩,很多人都知道你和鍾大千有矛盾,昨天他們抓你的時候你也正在鍾大千家裏,你逃跑成功沒多久,鍾大千就被殺了,你的嫌疑最大。”

我問:“之前奉川縣不是有類似的案件嗎,那兩件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?可以根據那些線索來推理這裏的案件,懷疑到我頭上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吧。”

“你錯了,奉川縣兩

件案子都有你的蹤影,一次兩次是巧合,現在是第三次了,這隻會更加增加你的嫌疑。”趙小鈺說。

這倒確實是這樣,不過現在還是應該去找陳文,看看他有沒有辦法。

可我們剛回到酒店門口,就見到了早就在那裏等待的警察,我知道是來抓我的,逃也沒用,乖乖跟他們去了,趙小鈺笑着說了句:“色陳浩,如果姐姐這次救了你,你是不是考慮嫁給姐姐?”

“不嫁,不如我娶你?”我開了句玩笑。

之後被警察帶上了車,到了局子裏馬上安排了審訊,審訊我的人是昨天抓我沒有抓成功過的那個眼鏡男,他進入審訊室坐在我的對面,扶了扶眼鏡說:“你涉嫌殺人,但是我知道人不是你殺的,也不會故意陷害你,你只要實話實說就好,相信用不了多久,你就會被無罪釋放。”

我有些詫異,這人昨天還巴不得我去死,現在聽語氣好像在主動幫我。

“你變性了?”我問了句。

他擡頭看着我笑了笑:“昨天你是重要的目標,但是今天你只是次要的目標,我收到的通知是暫時鉗制住你,對趙小鈺下手,外面的局已經展開了,趙小鈺一死,你就可以安穩離開這裏。”

鍾大千的死是針對趙小鈺的?覺得腦袋有些不夠用了。

沒等我詳細問,他開始了審訊,問的問題我都一一回答,過了半個小時,他起身離開,我也沒帶離審訊室。

出審訊室時候,見坐在輪椅上的鐘燁被人推着前行,見到我招手停下來,自個兒摸了輪椅輪子過來,看着我笑了笑:“這兩槍,我會加倍奉還的。”

我也笑了笑,擡腿就是一腳過去,將他輪椅踢了個底朝天,他也從輪椅上倒下來,腿上傷口崩裂,血染紅了繃帶。

老子現在本來就煩着呢,他還要上來挑釁,這不是自己找抽嗎?

警察馬上上來控制住了我,將我帶離這裏,作爲嫌疑人將我關進了一間獨立牢房。

牢房難得清靜,我也得到了思考。

趙小鈺得罪的人應該不多,以前對趙小鈺出手,大多是因爲受我的牽連,現在明顯是專門針對趙小鈺的。

要是鍾大千沒死的話,對趙小鈺動手的應該是他,鍾大千已經死了,其他人有些難以猜測。

不過突然想到一個人——李琳琳!

她以前就勾過趙小鈺的魂,因爲手腕上刺青的事情。

而這次我暫時被關進來,明顯是想隔開我,但是又不想傷害我,這更加增添了是李琳琳的可能。

如果李琳琳知道了她自己原本是王家人的身份,而滅掉王家的又是鍾大千的血衣門,那麼,殺掉鍾大千的人也很有可能就是李琳琳。

不過這樣就有了一個衝突點,那就是鍾大千的死狀,他的死狀很像是出自張東離之手。

或許,這是李琳琳故意模仿張東離的手段,混淆視聽的。

而李琳琳對趙小鈺出手的原因,可能也是跟手腕上的刺青有很大的關係。

綜合來說,李琳琳現在的嫌疑最大。

他們把我關在這裏,雖然隔絕了我與外界的聯繫,但是他們忘記了我還有一羣好夥伴,那就是烏鴉!

馬上唸咒召來幾隻烏鴉,從身上取出了硃砂筆,再拿出黃表紙,寫上一些文字綁在烏鴉的腿上讓烏鴉給我送出去。

接連送出去三隻,過了一個小時,回來了一隻,取回它腿上的書信,書信上說:“牢獄怨魂衆多,不見得就是真的爲了隔開你,小心行事,外面有我,勿念!”

這是陳文寫的,而後另外一隻又帶回了書信,還是陳文,這次改了文風:“我瞭解李琳琳,這事情應該不是李琳

琳做的,當初刻下刺青應該是血衣門和李家商議好的。依我看是王家想要獨佔果實,就殺掉了鍾大千,剛好也可以陷害你入獄,再則你想想看,姓陳的警察爲什麼要告訴你那些?很明顯,他是在把嫌疑往李琳琳身上推,估計他早就猜到你會懷疑李琳琳了,不要上他們的當。”

這倒也是,繞了好幾個彎,我竟然被套進去了。

還是陳文看得透徹一些,將這張紙捏成一團收了起來。

不多久,第三隻烏鴉飛回來,內容是:“你小子煩不煩,被讓我烏鴉再來找我了,否則給你烏鴉烤了吃掉,提醒你一句,牢獄的鬼魂不好對付,遇到後千萬不能起滅掉的心,否則會召出一窩來。最後,我親自保護趙小鈺,不用擔心。”

看着書信苦笑了幾聲。

至晚上十點多鐘,眼鏡男前來看我,打開門後坐在我對面,笑了笑說:“怎麼樣?牢房好呆嗎?”

摳門剋星 “不好呆。”我回答說,“我想了想,安排你對趙小鈺出手的,應該是李琳琳吧?”

眼鏡男表情微微一變,如果不是陳文提醒我的話,我肯定會把他這表情微微的變化當成證據,不過事先知道後,就很容易就能看出他在演戲。

“不是!”眼鏡男否認。

我哦了聲:“其實我也覺得不是,你故意跟我說那些,不就是爲了讓我懷疑李琳琳嗎?如果猜的不錯,你並不是血衣門的靠山,而是巴蜀李家的靠山吧?而且,你也不是桑植的警察,而是巴蜀那邊的。”

這次他的神色是真的變了變,說:“哦?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這邊的?”

“能混到你這個位置,至少在這個崗位上呆了十年,十年的時間就算再不喜歡說話,跟同事之間的交流也不會那麼生疏。我看了你跟其他警察之間的交流,你們基本上沒有什麼客套話,說明你是剛調過來的,跟他們還不熟悉。結合巴蜀李家,你應該就是從巴蜀調過來的。我想起一樁事情,你們應該很早以前就準備對趙小鈺出手了吧?我第一次去奉川時,趙小鈺也莫名其妙被調過去,那件事情是你所爲,那個時候你和李家應該就準備對趙小鈺出手,最後趙小鈺匆匆離開了巴蜀,你們的計劃被大亂,所以才又準備到桑植這邊動手。”我說。

眼鏡男滿臉笑意,聽完後說道:“或許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說話呢?”

我回答說道:“交流只是一個方面,另外一個方面是默契,你和其他警察之間的默契度太低了,很難讓我相信你們是合作了十多年的。”

這點還是我在張嫣身上受到的啓發,就算是我和陳文之間,也沒有我和張嫣的那種默契。

眼鏡男還是一臉笑意。

我繼續說道:“李琳琳、趙小鈺,都是李家和血衣門的棋子,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意義,但是你們花費十多年在李琳琳和趙小鈺身上,顯然這東西很重要。這十多年的成果,血衣門和李家共享,但是眼見着血衣門就要取到趙小鈺身上的東西了,李家坐不住,就將你派了過來,殺掉了鍾大千,併成功栽贓給我。一石三鳥,一來趙小鈺不會被血衣門奪走;二來我也被控制起來;三來,你們還想將我哥陳文的注意力轉移到李琳琳身上。”

眼鏡男拍了起了手掌:“很不錯,原來以爲你只是個廢物,沒想到竟然能猜到這一點,你說得完全正確,李琳琳、趙小鈺確實是巴蜀李家和血衣門十幾年前就開始培養的棋子,鍾大千也確實是我殺的,理由跟你說的完全一樣。但是,你知道了又怎樣?現在你在這裏,外面的世界還是由我們掌控,而你,連今天晚上都渡不過,知道這間牢房爲什麼不關人嗎?它在十幾年前就沒有關過人了,在這牢房的人,都活不過頭夜的子時。”

(本章完) 果然被陳文說中了,帶我來這裏不只是爲了隔離我,而是爲了害我性命的。

眼鏡男跟我說完話後就走了,這監獄只剩下我了一個人,一個人不好行事,我就把張嫣放了出來,和張嫣同坐在監獄裏的凳子上。

這房間東西不多,兩張牀,兩張凳子,剩下的就是一書架,書架上還擺着不少書籍,反正現在還沒到子時,就過去在書架上翻起書看了看,這些書倒是滿滿都是正能量,我對這些沒興趣,翻看了會兒就放回了書架。

不過在書架的內側,卻發現一本發黃的筆記本,伸手取出來翻開,在扉頁上見到一個《詭》字。

這筆記本上稀稀拉拉記滿了東西,不過上面的字體,我卻完全看不懂,出了那個《詭》字,翻看了會兒,張嫣也湊過來問我:“你在看什麼呀?”

我翻開一頁給她看:“你認識嗎?”

張嫣認認真真看了一遍後點頭說:“認識,這是鬼文。”

陽間怎麼可能出現鬼寫的書,當下判斷這本書會不會是監獄裏面的陰魂無聊寫上去的東西,又或者是精通鬼文的人寫的東西。

兩種可能都很大,不過還是要看裏面的內容而定,張嫣對我及其瞭解,知道我要說什麼,在我之前就說了:“我念給你聽呀。”

“真乖。”我說了句。

張嫣微微笑了笑,翻開書認認真真坐在旁邊凳子上給我念了起來,前面是一段無關緊要的話,寫的都是什麼什麼在這裏無聊,就寫下了這本書,流傳出去會對社會造成危害,所以就編纂成了龜文。

看來這本書的作者是人,爲了不讓別人看懂才寫下這本鬼書的。

我細細聽張嫣念下面內容,正式內容開始,裏面所寫的跟玄術有關係,大致講了一下玄術的來由。

玄術很久以前就有發展了,那個時候人們見周遭世界各種電閃雷鳴,山崩地裂,再觀遍萬物的生死輪迴,恐懼於死亡後的恐怖景象,就開始參透自然的力量令自己變得強大,這就是法術!

隨着時間的流逝,法術漸漸產生了各種分歧,先秦時的練氣士,到後來的丹道、符籙宗,再到現在山、醫、命、相、卜五術分歧,其中還產生了其他各種法術巫術、祝由術、出馬仙、陰陽術等等等等。

這本書主要研究的是巫術,也就是詛咒之術,從筆者的口吻來看,他似乎只是對這方面感興趣的一個學者而已,並沒有玄術基礎。

而隨着張嫣繼續念下去,我

驚呆了,因爲這個人在毫無玄術基礎之下,竟然憑藉着自己對詛咒之術的理解,寫下了不下十種詛咒之術。

這筆記本並不厚,因爲記得太過稀疏很快就念完了,在最後一頁,張嫣念道:“以上不過某某臆測編造,雖有理論支持,卻無實踐驗證,寒窗無趣,便着手修習。”

唸到這裏就算是完了,我說了句:“這人難道在毫無玄術基礎的情況下,學成自己所研究出來的詛咒之術?”

張嫣搖搖頭:“我不清楚。”

這本書是好東西,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也想去學學裏面的十幾種詛咒之術,不管是不是真假,就將筆記本收了起來。

等到了十一點鐘,我和張嫣仔細觀察起了周圍的動靜,等了將近一個小時,這房間裏面傳來幾聲吱吱聲音,牆角幾隻老鼠蠕動,正要過來,我點燃一張符紙丟在了地上,將老鼠驅趕走了。

而就在這時,張嫣突然叫我別動,我回頭一看,卻見身後的牆面上多出了一攤溼潤的鮮血,鮮血滴落到地上發出了啪嗒啪嗒的聲音,不一會兒血腥味就充斥了整個房間,我馬上憋住了氣不再呼吸,看了看房間四周,目光停在了草蓆上面,走過去拍了拍說:“看到你了。”

我剛拍完,草蓆上就滾出一個人來,落到地上便直接伸手向我腿部抓來,說時遲那時快,張嫣迅速一腳上去直接將這人手臂踏斷了,再一腳過去,將這人腦袋踢了個粉碎,化作煙霧消失了。

張嫣面色堅定將我護在她的身後,說:“這個人應該是以前死在監獄的冤魂。”

總裁的vip愛人 剛好這個時候,肩上突然多出一隻慘白的手,我見後馬上取出身上黃符,回身貼在了身後之人的額頭上。

這是一個女人,剛纔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準備將我腦袋一口吞下,我將符紙貼上後,馬上並指唸咒。

轟地一聲,符紙燃燒起來,這女人渾身被火焰包圍起來,慘叫着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我和張嫣背靠背,各看着一方,這會兒我這邊再次出現兩個,流着哈喇子就過來了,我喝了句:“我跟你們無冤無仇,別來害我,否則我不客氣了。”

這兩人愣了一下,相互看了一眼嘶啞着聲音說:“我們死了,你們也得死。”

我在手上抹了一些硃砂,伸手過去就是兩巴掌,將這兩人臉上的魂魄都拍散了一大塊:“都他娘給我冷靜點,不然我真的不客氣了。”

厲鬼智商雖然低下一些,但是並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

不是我的對手,這才停了下來,我和張嫣一步一步逼過去,將他們逼退到了牆角,我冷冷問:“這個監獄,到底有什麼貓膩?”

這兩人似乎不準備說,張嫣反應挺快,將眼睛變成了紅色,這兩人這纔是真真正正的怕了,馬上說:“這房間裏面都是詛咒,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呆在裏面的人,都會七竅流血而死,我們都是這樣死的。”

我又問:“是誰下的詛咒?”

這兩人連連搖頭:“我們不知道,我們沒見過他,但是隻要有人過來,他都會來看的,現在肯定也快要過來了。”

他們說的很有可能就是寫那筆記的那個人,就在他們剛說完那話,突然面露恐懼,躲在牆角不知所措了。

我伸手過去抓住了他們,一把將他們丟出了鐵窗之外,說:“以後別再害人。”

現在這裏又只剩下我和張嫣兩人,而這時一回身,卻見一個半老之人正坐在椅子上,不斷用筆記錄着什麼,嘴裏還嘀咕:“會玄術的人進來,鬼怪沒用,詛咒起效會推遲,改正,改正!”

絕對就是他了,我和張嫣相互看了一眼,同時點頭,她躍身從左邊一腳橫掃過去,我取出一張符紙直接貼在了在他的眉心。

不過他手一伸,就把張嫣擋了下來,再擡手把我貼在他眉心的符紙給撕了下來,驚呆了我。

他依舊嘀嘀咕咕,好似自言自語說:“符紙是聚陽之物,可以克陰,但是我的血是陽,我死之前已經把我的血灑遍了這個房間,符紙沒用。鬼魂也是萬靈的一種,心無畏懼他們就只是小貓小狗了。”

這人果然是個天才,自己竟然都能研究出來這些,不過針對的是我們,我們肯定要想辦法應對的。

張嫣剛纔那一下把她自己腿也給踢痛了,搖搖晃晃差點沒站穩,我手上沾染了聚陽之物,現在可以觸碰到她,馬上彎腰掀開了她長裙,露出了小腿,見她小腿都已經青了,心疼不已,幫她揉了揉,念起了咒。

這個人一直在思索,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了,恍然大悟說:“如果你們今天死了,你們魂魄散在房間裏,到時候再有會玄術的人進來,也會被詛咒了。”

他說的我懂,農村有很多松鼠,玉米熟了之後它們都會來啃食玉米,村裏莊稼人苦不堪言,後來就打死幾隻松鼠,把屍體掛在玉米地裏,其餘松鼠立馬就不敢過來了。

如果我們魂魄被打散在這裏,到時候對其他會玄術的魂魄肯定有很強的震懾作用。

(本章完) 他在那裏演算了很久,等他演算完了,我走過去笑了笑說:“老東西,你知道鬼魂也是萬靈之一,當成小貓小狗就不用害怕了。但你也別忘記了,你現在也是鬼魂。”

話音一落,張嫣迅速衝過去在他脖子上猛打了一下,老東西馬上倒在了地上,他想要掙扎起來,但是張嫣卻已經將她踩在了腳下。

我一臉笑意過去,蹲在他面前說:“我還以爲這裏有個多厲害的鬼魂呢,原來只是一個藍眼級別的。”

老東西看了我一眼說:“你別得意,這裏還有詛咒,你們子時還在這裏,都會死,頂多凌晨兩點鐘,你就會死去。”

沒有立即殺掉他,就是爲了從他的嘴裏套出解咒的方法,從身上摸索出了一大塊硃砂,只在他的臉上掃過了一圈,他的臉就開始消散了,我說:“你在這房間裏面撒的血只夠剋制黃符,硃砂陽氣遠遠超越你的血的陽氣,你也能剋制?告訴我怎麼解咒,不然我餵你吃硃砂。”

老東西雖然醉心研究詛咒術,即便到死後還在一直研究,雖然說專心一某一件事情的人都是可怕的,但是並不是說他們不怕死。

硃砂在他臉上劃拉了一下,他馬上啊啊慘叫了起來,我稍微暫停了會兒,老東西眼睛突然變藍,掙脫張嫣就向我撲了過來。

我擡腿一腳,直接將他抵在了牆上,然後轟轟轟拳打腳踢起來,老東西慘叫了好久才求饒說“我說,我說。”

“那你快說呀,說完了我就不打了。”我手上功夫沒停下。

老東西滿臉痛苦,一邊慘叫一邊說:“用血就可以解,你自己的中指血。”

我馬上咬破了中指,抿着吮吸了會兒,然後才鬆開老東西。

張嫣本來就是鬼魂,不受詛咒的影響,我在這裏慢慢等待了起來。

到了凌晨兩點鐘,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,說了句:“果然沒騙我。”

老東西一臉諂媚笑容:“是,是,不敢不敢!”

他剛說完,我直接將硃砂喂進了他的嘴巴里,老東西頓時大驚,而後倒在地上抽搐起來,我走過去說:“我是陽間巡邏人,有陰魂在陽間作亂,我一定要管,你的罪過已經可以死十次了。”

老東西一臉怨恨看着我,在硃砂的作用下消散了,硃砂也變成了一快黑不溜秋的石頭,沒了作用。

我和張嫣相視一笑,坐一邊兒去歇息了起來。

快到快到早上,一直黝黑烏鴉飛了進來,我忙過去取下了烏鴉身上的黃表紙,黃表紙是陳文寫的,內容是:沒死吧

?沒死一會兒出來了直接到血衣門找我。

我剛收回紙條,獄警就打開了房間的門,見我好端端坐在這裏,很是吃驚,不過短暫的吃驚後帶我離開了這裏。

到了外面的大廳後見到了眼鏡男,眼鏡男已經料定我要死了,但是結果卻跟他想象的不一樣,知道現在和我碰面會灰頭土臉,直接轉身進入了他的辦公室。

我也沒閒心跟他交流,不一會兒雙手叉腰的趙小鈺走了進來,見我後直接拽着我的衣領說:“跟姐姐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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